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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藏線上的汽車兵:掌心的距離,那是“長長長長川藏線”

來源:中國軍網-解放軍報作者:干亞東責任編輯:劉秋麗
2020-12-17 08:22

川藏線上的那首歌,是汽車兵們的青春摯愛——

掌心的距離,那是“長長長長川藏線”

■西藏軍區某運輸旅中士 干亞東

四川成都到西藏拉薩有多遠?攤開一幅1∶500萬比例尺的中國地圖用手掌丈量,正好是兩個掌心的距離。

這段掌心的距離,卻代表著2100多公里的距離,以及21座高聳的雪山,14條湍急的江河。

還有那地圖上看不到的一次次征途中隨時可能出現的飛石、塌方、泥石流等地質災害,以及一路上的孤寂和艱險。

2014年初,我新兵下連不久,軍旅歌手小曾來部隊慰問演出。戰友們的熱切注視中,他演唱了一首自己創作的《長長長長川藏線》。

一曲終結,我便喜歡上了那個曲調。第一時間,我去QQ音樂下載卻怎么也找不到。指導員告訴我,這首歌是歌手專門為我們汽車兵創作的,還沒有公開發行過。

很快,我第一次隨車隊進藏執行運輸任務。車行川藏線,舉目遠望是無垠的藍天,我的耳畔一直回響著那首歌的旋律。

正值藏地的春天,家鄉的玉蘭應該次第綻放了吧?高原上卻依舊是白雪皚皚。

車隊即將到達理塘兵站,一個拐彎處,正在嬉戲的藏族小朋友看到我們的車,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身子,“一板一眼”地敬起軍禮。

道路兩旁的積雪反射著晌午的陽光,照在孩子們黝黑的笑臉上。這笑臉明媚而燦爛,我一路上的疲憊頓時消散。

我趕忙挺直了背,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也舉起右手,獻上我的軍禮。那一刻,我的腦海浮現那句歌詞:“沐浴陽光,遠方是如此神圣?!?/p>

當時川藏線沿線通信并不順暢,只覆蓋了2G網絡。每次踏上川藏線,我們只能等抵達駐扎的兵站,手機有了信號才能打電話。那時我已經有了心上人,記得那次是她的生日,但留宿營區完全沒有信號,等我第二天再打電話過去,她已經哭成了淚人……

“人在線上,身不由己?!边@是老汽車兵們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。在執行了幾次任務后,我對這句話有了更深的體悟。

車隊出發,天路荒涼,一路顛簸。

汽車駛上高原,白天除了自駕游的地方車,眼前的風景一成不變;翻越雪山達坂,我們要克服高寒和缺氧,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,危險時刻伴隨;為了追趕時間,我們經常星夜兼程,星星為我們“導航”,但內心的孤寂卻只能自己品嘗。

運輸任務繁重,但每次歷經磨礪完成任務,駕駛汽車返回營區的時刻,內心卻總有說不出的滿足。特別是當我回想起高原戰友們迎接我們時的笑臉,想起純美的雪山和云朵,那都是征途中難以忘卻的風景。

第二年,歌手小曾演唱的《長長長長川藏線》出版發行。和許多戰友一樣,我把這首歌下載到了手機上。歌聲依舊,“你看你看這大雪山……誰在堅守誰的誓言?!?/p>

“師父”退伍那年,我還是上等兵。離隊前一晚,戰友們端著飲料來敬他。宿舍小音箱里,單曲循環著那首《長長長長川藏線》。

“師父”在川藏線征戰16年,每年在線上駕駛汽車幾個月,他因此常把川藏線叫作“我的川藏線”。

“16年,人生有幾個16年?”“師父”見證了川藏線每一段路的變遷,也曾參與過川藏線的建設,那天我和戰友在宿舍舉杯為他送行時,他的臉上寫著不舍。

何處是歸程?長亭更短亭?!皫煾浮彪x別的話語,成為我堅守的動力。

幾個月后,我隨隊上線執行任務。那是藏區雨季來臨前最后一趟任務,早上車隊從雅江兵站出發不久遇上了云海日出,在翻越東達山時遭遇特大暴雪,在怒江峽谷遇到了藏羚羊……

那趟任務因為車輛途中多次故障,抵達目的地的營區時已是深夜。恰逢皓月當空,車隊緩緩前行,那一幕就像歌里唱的一樣:“長長長長的一天天,長長長長到月兒圓?!?/p>

今年秋天,我的生日是在川藏線上度過的。那天清早我起床收拾行囊,就接到了她給我發來的生日祝福。如今川藏線已是4G網絡全覆蓋,車停營區,走下汽車,與家人視頻通話報平安已是汽車兵的習慣。

當汽車再次發動,車窗外的云層黑壓壓一片,我們的下一站將通過通麥天險,高原的雨季仿佛提前到來。

前方,我和戰友還將面對不可預知的危險,信號可能隨時中斷,這一天的餐食都是自熱米飯……想到這里,我打開手機,那是她發來的濃濃的惦念,天再冷,路再險,我心依舊溫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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